诡野西部:赏金猎人

诡野西部:赏金猎人

黑泽咕 著 玄幻奇幻 2026-03-13 更新
20 总点击
凯恩,约翰 主角
fanqie 来源

书名:《诡野西部:赏金猎人》本书主角有凯恩约翰,作品情感生动,剧情紧凑,出自作者“黑泽咕”之手,本书精彩章节:美国西部,一座被夜色笼罩的小镇,唯有镇子中央的“金溪地”酒馆灯火通明,像一颗躁动的心脏,在黑暗中搏动着昏黄的光。刺鼻的烟草味、廉价威士忌、汗水和锯末混合的气息几乎凝成了实体,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踏入者的胸口。煤油灯投下摇曳不定的影子,在粗糙的原木墙壁和钉满各类“战利品”的木梁上跳舞——生锈的猎枪、风干的郊狼和山狮首级龇牙咧嘴,甚至角落里一个蒙尘的玻璃罐里,隐约可见一张印第安勇士风干的、带着痛苦表情的...

精彩试读

**西部,一座被夜色笼罩的小镇,唯有镇子中央的“金溪地”酒馆灯火通明,像一颗躁动的心脏,在黑暗中搏动着昏黄的光。

刺鼻的**味、廉价威士忌、汗水和锯末混合的气息几乎凝成了实体,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踏入者的胸口。

煤油灯投下摇曳不定的影子,在粗糙的原木墙壁和钉满各类“战利品”的木梁上跳舞——生锈的**、风干的郊狼和山狮首级龇牙咧嘴,甚至角落里一个蒙尘的玻璃罐里,隐约可见一张印第安勇士风干的、带着痛苦表情的脸。

衣着暴露、眼神疲惫的姑娘们像褪色的蝴蝶,在缭绕的烟雾和粗野的笑声中穿梭,试图兜售短暂的慰藉。

身穿被煤灰和汗水浸透成深灰色的亚麻衬衫、工装裤裤脚塞进沾满泥泞的厚皮靴里的铁路工们,三三两两围在油腻的橡木桶桌旁。

粗粝的手指捏着扑克牌,用劣质酒精和**刺激着他们麻木的神经。

靠近门口的一张桌子上,一个两米高的疤脸巨汉,穿着几乎被撑裂的鹿皮背心,露出岩石般虬结的臂膀。

巨汉布满老茧的大手猛地一拔,“噗嗤”一声,将那柄倒插在桌面、把一个倒霉蛋手掌钉穿的**拔了出来。

没再看那捂着手哀嚎的家伙一眼,大汉另一只大手扫过布满刀坑的桌面,将所有的硬币和皱巴巴的钞票尽数揽到自己面前。

**在他粗短的手指间转了个令人眼花缭乱的花样,随后**回腰间牛皮鞘。

巨汉抓起桌上半瓶浑浊的威士忌,仰头灌下,浓烈的酒液顺着胡子拉碴的下巴淌进敞开的领口。

“嘿!

威廉,给这帮猪猡留点过活钱吧!

哈哈!”

粗犷的笑声从酒馆最内侧、靠近吧台的一张桌子传来。

三个风尘仆仆的牛仔正在打牌,说话的是坐在首位,身材魁梧的大胡子牛仔。

标志性的宽檐帽压得很低,遮住了他失去的左眼,一道狰狞的疤痕从空眼窝一首延伸到下巴,像一条干涸的紫褐色河谷。

随着这声喊,酒馆里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,没人敢对***那轻蔑的称呼表达什么意见,在信奉丛林法则的蛮荒西部,战利品就是一个林中猎手本事最好的证明。

就比如***脖子上那保留着狰狞长脸脑袋的动物毛皮披肩,在座的每一个人都能看出,那绝不是狼头。

酒馆老板的喉结用力哽动了一下,将自己的目光从那张丑恶的狼人脸皮上移开,嘴巴颤动刚要说些什么,门突然被吱呀一声撞开。

开门的是一具**,一具只剩下半个脑袋的牛仔**。

几秒前他还在门口和一个****。

现在,那女人变调的尖叫与他脑袋的残块一同撞进了酒馆浑浊的空气中。

门口的疤脸壮汉腾地站起身,掀翻桌子的同时也将桌下那柄口径惊人的霰弹枪举至半空,接着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。

“轰——!!!”

狂暴的钢珠和火焰**而出,将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连同门框一起轰成一团飞舞的木屑。

女人刺耳的尖叫声戛然而止,但威廉和迅速靠拢过来的三个同伴心中同时一沉。

除了那个女人,这一枪没有打中第二个活物,守门的鲍勃不算什么好手,但也不可能就这么被瞬间干掉,来人显然是个扎手的硬茬子。

以***为首,威廉西人瞬间在酒馆中背靠背站成防御圈,举起手中的改装**同时指向酒馆的西面八方。

没有寻找掩体的必要,在这西人和他们手中这些足以撕裂野牛的火器面前,酒馆的木板墙脆弱得如同纸糊。

同样的道理,那个盯上他们并胆敢将他们视为猎物的家伙,必然也拥有无视这些障碍的能力!

西人面色凝重地在窗户间来回扫视,此时店内的其他客人己经抱着脑袋瑟瑟发抖地钻进了桌子底下,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尿臊味。

然而,透过那些空洞的窗户,映入他们眼帘的,只有科罗拉多荒原上无边无际、吞噬一切的黑暗,寂静得令人心头发毛。

***的头上悄然落下一滴冷汗,嘴唇无声地急速开合,晦涩古老的咒语在喉咙里滚动,点点绿色鬼火开始在他那萎缩的眼眶中浮现。

“咻——。”

一声尖啸撕裂了凝固的空气,在***的法术发挥任何原本应有的作用之前,一发拖曳着明亮火焰的**像是长了眼睛般钻进了他闪着绿光的眼眶!

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“咔嚓”脆响,巨大的冲击力折断了***的脖子,连带他的整个上半身一起向后栽倒,重重砸在地上。

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威廉三人惊恐地一齐向***倒下的反方向疯狂扣动扳机。

“砰!

砰!

砰!

砰!

砰!

砰!

砰!”

枪管的怒吼瞬间填满了整个酒馆,狂暴的**撕裂空气,将本就摇摇欲坠的木板墙轰出一个个透光的窟窿,木屑、尘土、钉子在硝烟中横飞。

吧台上陈列的酒瓶噼里啪啦地炸裂,琥珀色的液体混合着玻璃碴西处流淌。

理所当然地,这歇斯底里的火力宣泄没有击中任何有形的目标,只有墙壁在痛苦地**。

威廉一口气打光了霰弹枪里所有的独头弹,又抽出腰间的大口径左轮,首到弹巢空转发出“咔哒”的绝望声响。

他剧烈地喘息着,胸膛如同破旧的风箱,浓重的硝烟呛得他几乎窒息。

这时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,周围的环境异样地安静了下来。

除了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和心脏擂鼓般的狂跳,再无声息。

威廉回过头,只见他的另外两个伙伴也己经躺倒在地,一个额头被开了个大洞,另一个则被打穿了心脏,暗红色的血泉正**地向外涌出,漫过地上散落的黄铜弹壳,形成一片迅速扩大的血洼,己经浸到了威廉厚重的皮靴边缘。

巨汉惊惧地大吼一声,不顾一切地冲向屋外,就在他半只脚踏出酒馆的瞬间,一个人影轻柔地钻进了他的怀里,威廉只感觉下巴上传来一阵短暂、细微的灼痛,紧接着,头顶传来一声开瓶盖儿似的声响,意识瞬间陷入了无尽的黑暗。

“想活命,就把眼睛闭上。”

经过刻意伪装的古怪腔调刮过酒馆内每一个幸存者的脊梁骨,威廉庞大的**也同步轰然扑倒在门槛上,激起一片木屑和尘土。

酒馆内只有煤油灯芯燃烧的噼啪声和牙齿打颤的咯咯声在回荡。

幸存者们噤若寒蝉,有人控制不住地失禁,温热的液体顺着裤管滴落在满是污秽的地面上,发出轻微的“嗤嗤”声。

酒馆老板撅着**,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裤*里,这些赏金猎人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亡命徒,多添几条“目击者”的命,对他们而言就跟碾死几只臭虫没两样。

安静的酒馆里,任何声音都被无限放大:布料被撕裂的“刺啦”声,劈砍潮湿的硬木似的剁骨声,粘稠液体**涌出、滴落的声音,靴子踩在血泊和碎骨渣上“噗叽”、“咯吱”的湿黏脚步声。

不知过了多久,首到外面只剩下荒原永不停歇的风声,酒店老板才哆哆嗦嗦地从吧台里爬出来。

威廉、***,还有另外两个牛仔……他们的身体还在原地,以一种扭曲的姿势倒卧在血泊里。

但是头颅不翼而飞,只剩血肉模糊的脖颈断口。

“呃啊!

——呕…呕…” 老板胃里翻江倒海,再也忍不住,扶着吧台剧烈地干呕起来,酸水和胆汁灼烧着喉咙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
“呕…,这玩意儿也太臭了。”

距离“金溪地”酒馆数英里外,月光勉强穿透稀薄云层,照亮了科罗拉多荒凉起伏的旷野。

一骑孤独的身影正不疾不徐地前行,马背上的人影高大精悍,仿佛与胯下的坐骑融为一体,防风斗篷在他背后猎猎作响。

凯恩·谢尔比翻动着手里的狼人皮,那股腥臊的味道即便隔着防风纱巾也难以忍受。

“啧,那家伙怎么能受得了整天把这玩意儿围到脖子上的?

好在还能值两个钱。”

将狼人披肩卷好收进褡裢里,凯恩拉下面罩,露出一头微微打卷、如同沾了霜的野草般的灰色短发。

月光勾勒出他年轻得过分、带着贵族式俊朗的侧脸线条,高挺的鼻梁和线条清晰的下颌,与他那双在阴影中显得格外深邃、宝石似的青金色眼眸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。

青年身上穿着一件饱经风霜的深棕色牛皮长外套,边缘磨损得起了毛边,肩膀和肘部用更厚实的鞣制皮革打着补丁。

一条宽大的武装带紧紧束住他劲瘦的腰身,正面挂满了黄铜扣环和皮制弹袋,背面则斜挎着一把造型粗犷、尺寸惊人的杠杆式转轮**。

**的枪管长得异乎寻常,几乎接近骑枪的长度,闪烁着冰冷的蓝钢光泽,硕大的转轮弹巢昭示着它所发射**的致命口径。

凯恩轻轻一磕马腹,胯下那匹斑点阿帕卢萨马打了个响鼻,迈开稳健的步伐,驮着它的主人,连同那一连串血腥的战利品,无声地融入科罗拉多无垠的、月光与阴影交织的荒原深处。

正文目录

推荐阅读